移動醫療將全面入侵健康和醫療領域
2018-07-30T18:34:05

“TD-LTE”高清、移動、無線的技術優勢,可以幫助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通過移動高清視頻獲得清晰、快速的遠程指導,不錯過治療的 “黃金半小時”;社區醫生帶上移動醫療診斷設備,可以隨時請大醫院、大醫生進行遠程會診;社區醫療信息平臺,可以用短信、彩信、WAP、呼叫中心等方式向公眾提供掌上醫訊、預約掛號等服務……移動醫療當今正成為整個移動通信產業的熱點,MobileHealth (移動醫療)在剛剛結束的2011世界移動通信大會上,吸引了諸多與會者的眼球,甚至包括了知名的比爾及梅林達·蓋茨基金會,包括NTT DoCoMo、 AT&T以及沃達豐等全球主流移動運營商,也紛紛進軍這一領域。

移動時代的醫療:借助移動終端和小設備

“將來,醫生不再為患者開處方,而是向患者建議某項應用。”今年年初,美國奇點大學未來醫學部的執行理事醫學博士丹尼爾·卡夫(Daniel Kraft)在接受TechCrunch的采訪預測未來醫學技術趨勢時曾這樣總結。不過,他口中所談論的“未來”已經成為一部分的“現在”。

丹尼爾·卡夫因為2011年在TED上的演講而被世人所知曉。他演講的內容是關于信息技術、互聯網對于醫學和人體健康領域的重大意義,“比如iPhone4,現在有兩萬多種程序可供下載,其中一個來自英國的便是,你可以在這個與手機相連接的芯片上小便,就能檢查出你是否患有性病”他舉例。當然不是丹尼爾·卡夫在現場舉出的所有案例都這么有“笑果”,血糖、心率、身體影像以至于核磁共振、癌癥、內窺鏡都與iPhone聯系在一起。

越來越多兼具移動性、更高性價比、更準確的軟件和硬件被開發出來,并且應用在普通的醫療人群身上。一種流行的觀點是“未來醫療讓我們的身體變成API”(Application Programming Interface,應用程序編程接口)。

的確,借助智能移動設備、云計算,人們有了更多的與外界交換信息的手段和渠道。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摩爾定律在IT和互聯網產業多次驗證有效,那么人們為什么不能在這些技術與醫學交叉的部分創造出這樣的奇跡?

根據美國健康網站Health It No的統計,從2010年到2011年,App Store中醫療類App銷售量上升了250%;預計到2015年時,全球會有超過5億人手機中裝有至少一款醫療類App。甚至去年7月21日,美國FDA就頒布了《移動設備醫療類App管理草案》來對這些App的開發、使用進行嚴格管理。但是,這并沒有減少移動醫療(MHealth)領域創業者們的熱情。

“這些從外部進入到醫療保健領域的創業者,他們不斷有新的想法,并且在更新他們的技術,他們有能力將醫療保健拓展到一些有意義并且具有延展性的方向上。我們認為,只要把這些創新者與正確的支持網絡、顧問和資源結合起來,將會顛覆現在病人和醫生的互動方式。醫療保健的未來是導向自我管理的。”Rock Health的聯合創始人Leslie Ziegler在接受《第一財經周刊》的采訪時說。Rock Health是美國的一家創業孵化機構,專注于孵化與保健和健身相關的初創企業。

移動終端設備和3G網絡的確對醫療產生了影響。輕便傳感器等硬件讓隨時隨地的自我檢測和診斷成為可能,而在不同移動終端上的軟件開發幾乎覆蓋了你能想到的任何一個醫療環節—從在家的醫療知識學習、自我診斷,到去往醫院的掛號、導診、醫生診斷,手機和平板電腦都有相應的App提供服務;而就診之后涉及藥房、病歷保存、保險公司賠付等健康數據的管理也都能被移動設備完全覆蓋。當你的醫療數據被上傳、保存、處理,它們不僅成為你身體的一份資料,并且也會幫助到其他人。

全面入侵已經開始,對于背景各異的創業者來說,健康和醫療領域的每個環節似乎然都是那么陳舊與低效,這讓IT和互聯網技術有了更多的應用空間,也就催生了更多的創業公司。

最容易找到的一個突破口是,人們對于醫療知識和用藥知識的缺乏。

曾任網易公司副總編輯的張銳發現了這個市場,然后做了一個叫“春雨掌上醫生”的App。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有一個是兒科大夫的父親,“過年回家的時候,我發現父親會接到很多咨詢電話。而大部分的電話我父親只需要幾分鐘去回應,比如‘沒什么問題’、‘注意些什么就好了’,并沒有很多情況需要他說‘你趕緊去醫院’這樣的建議。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個應用可以解決人們快速問診的需求,就可以避免用戶動不動就到醫院去排隊掛號的問題。”

使用春雨掌上醫生,用戶可以在人體界面圖上點擊不適部位,選擇癥狀,然后獲取與此癥狀相關的病癥名稱以及對應的檢查、治療、預療方法,進行癥狀自查。也可以在線向醫生咨詢,不過每天免費的總名額只有1000個,先到先得。沒有搶到的用戶則需要為此付費。這是它在上線時就有的兩大功能,隨后又根據用戶反饋的防病需求增加了健康資訊。

在張銳的經驗中,要找到后臺愿意回答提問的幾百名醫生并不困難。困難的是要完成技術難度更高的自診功能。一方面是要投入精力整理和搭建后臺的自診數據庫。另一方面,則是用戶體驗的問題。對于想要查詢癥狀的用戶來說,尤其是自查癥狀,用文字來描述確切的癥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用別的方法來解決用戶在移動端不愿意搜索但卻存在的搜索需求是很大的困難。”出于“所有移動產品都應該輕輸入”的直覺,張銳在春雨掌上醫生最早的版本里就用到了人體界面圖讓用戶選擇不適部位,但同時也保留了癥狀搜索框,不過人們用到這個搜索框的次數確實很少。

另一個功能類似的App是“快速問醫生”,它的使用流程是,用戶在應用中輸入或用語音描述病情,這些病情會通過服務器找到合適的醫生來問診,之后醫生的回答會在15分鐘內推送到用戶的客戶端上。對于創始人陸德慶來說,移動應用為他帶來的最大好處是用戶的注意力。

“在網頁上,用戶一般對提問回答的等待時間不會超過半小時。超過半小時之后,他就會離開頁面。但建立在智能手機上的移動平臺有推送功能,這就使得醫生和患者之間的可連接性增強了。”

不僅是患者正在享受移動醫療所帶來的便利,醫生的工作效率也同樣得到提高。丁香園對于國內的醫生們來說一直是一個可以和同行討論與醫療相關的一切專業話題的網上社區。同時網站也提供一些附加的服務,比如在線招聘、生物試劑耗材網上采購平臺。在中國目前擁有的約650萬醫療衛生領域的從業者之中,有300萬人注冊了丁香園的賬戶。

在丁香園為醫生提供的諸多服務中,有一項在線提供藥品信息查詢的功能很早就存在了。按照丁香園CEO張進的說法,在設置了這個功能后,丁香園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去維護它,但是每天卻依然有不少的訪問量。這讓一直對移動互聯網躍躍欲試的丁香園找到了進入的突破口。“藥品本身就是一種直接打通醫生、醫藥企業和患者之間關系的產品。再加上國外類似的成熟移動應用已經有了不錯的反饋,也側面驗證了醫生是有實際需求的。”張進說。

丁香園很快推出了第一個手機App“用藥助手”,讓醫生可以通過手機客戶端查詢藥品信息。作為一名曾經的神經內科醫生,張進預感到用藥助手的實用性會讓它立刻火起來:“醫生的習慣一般是在口袋里放一本醫藥手冊,當巡視病房時遇到要改醫囑之類的情況,就會拿出來翻翻,確認將要用到的藥需要注意些什么。用藥助手等于是用移動終端替代了原來醫生放在口袋里的藥典。”在上線一年之后,這款App目前的下載量是240萬。

并且,這個原本針對醫生需求開發的產品,吸引了很多普通人的下載。不過他們下載用藥助手的想法,是可以通過它查詢自己的癥狀應該吃什么藥,并且希望能夠找到關于藥品價格、購買地點,以及藥品真偽的更多實用信息。最開始丁香園的移動團隊擔心普通大眾的需求會干擾到醫生們對用藥助手的使用—要同時滿足雙方的需求會讓開發團隊陷入兩難的境地,因此就在用戶登錄時設立了門檻,只允許在丁香園社區中經過認證的醫生使用用藥助手。

但這并不能阻止普通用戶下載用藥助手,并且想要用到它的愿望。張進決定推出一個完全針對大眾需求的“家庭用藥助手”,并在兩個月前上線。“家庭用藥助手不同于用藥助手,它針對患者的使用習慣和需求進行了全新的設計。雖然兩個App在后臺共用一套數據庫,但在前端的呈現方式和功能上完全不同。”張進說。

丁香園在移動互聯網化的道路上遠不只是做出這兩個藥品查詢平臺。半年前,他們將網站上的SNS社區“丁香客”搬到了手機客戶端上。這是一個類似于醫生圈子中的微博的社交服務,醫生們在這里更愿意分享他們的學術成果,或者討論手術。但網頁版的局限在于,大部分醫院的電腦都是無法連接到互聯網的,醫生們在上班時間并沒有太多機會登錄丁香客。手機客戶端打破了這個局面,醫生們在值班或者手術的間隙也可以迅速地登錄丁香客獲取信息。這已經達到了張進對丁香客手機客戶端的原本預期,但隨著用戶數據的變化,他發現了移動客戶端的另一個好處—由于隨時可以登錄,醫生們對丁香客產生了依賴性,訪問丁香客的頻率越來越高,停留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張進接下去還打算在另一個網頁版服務“丁香醫生”中挖掘移動互聯網的機會。丁香醫生是一個慢性疾病的患者社區,張進的想法是,之后針對這些特定的慢性疾病患者群體,在移動平臺上推出相應的疾病管理醫療工具。“比如我們可以針對糖尿病的患者推出測血糖的工具,或者面向高血壓的病人推出測血壓的工具,這些工具可能是手機應用,也可能是我們跟一些醫療終端合作后共同推出。”

在移動智能終端上的問答、分享、交流已經讓“看醫生”可以隨時隨地進行,春雨掌上醫生現在已經有了500萬用戶,每日活躍用戶也達到了30萬,現在它的用戶定價問診功能已經上線,用戶為回答問題自愿付費6元、10元甚至25元。這是一家“醫院”的開始。

曾經張進也想過自己切入做移動醫療終端,將硬件制造與現有的軟件服務結合起來。但他最終放棄了,“這會導致我們的產品環節過長,有些事情我們沒法掌控,也還存在更多的不確定性。”這樣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相比于這些提供醫療知識和軟件服務的公司,那些開發外部設備監測人體變化的創業公司要做的事情會更復雜一些。它們不僅要保證軟件的運行流程,還要開發出更多適合于人體的感應器。“讓整個系統從搜索模式過渡到物聯網的模式,還需要等到‘物聯網’中的‘物’—包括傳感器終端、App等—能夠更自然、無縫地對接到這個系統之中。這些很多都會發生在平板、移動終端以及無線設備上。”Leslie Ziegler說。

中衛萊康的產品是心電感應儀—它是內置了感應芯片的手機或者腕表。用戶將手機形式的心電感應儀置于手掌心,維持30秒就可以測出心電圖,然后手機將心電圖傳輸到中衛萊康的呼叫中心,客服人員在幾分鐘之內利用短信或者電話的形式就能將用戶的心臟健康情況進行反饋。這種終端和服務更多地被賣給醫院,醫院可以出租給做完手術但還需要觀察的病人,每天的租金大約在100多元。

對于創始人孟宇來說,要能把產品賣出去,首先要解決的問題是證明它和醫院設備測出來的心電圖沒有差異。光是要找到愿意幫他做臨床測試的醫生就很困難,并且還要在測試的過程中不斷改進。最開始孟宇給醫院提供的記錄數據的軟件只會記錄患者的姓名和聯系方式,但在臨床試驗的不斷反饋下,他將患者的手術記錄、手術現象和藥方都作為軟件記錄的重點數據。這樣,當患者自己在家測量的心電圖傳回醫院的終端設備時,醫生可以隨時跟蹤病人的狀況。

美國的iHealth實驗室公司則是把血壓計、體重秤這些醫療檢測工具直接與iPhone、iPad連接起來,每次測量的數據都會通過移動終端被記錄iHealth的云服務器上。而對用戶來說,這些被記錄的數據會以圖表化的方式被分析呈現出來,可以方便地查閱和進行個人健康管理。“人們已經非常習慣隨身帶著他們的iOS設備,我們的產品功能并不復雜,也就不需要再開發新的數據記錄和傳輸終端了。”對于iHealth的市場總監Karyn S. Anderson來說,讓人們用最便捷的方式測量他們的身體數據,并且可以查看和分享是最重要的。

而記錄睡眠數據的硅谷創業公司Lark在考慮他們的睡眠記錄腕帶時,更多地考慮用戶的舒適度。“我們的產品本來就是幫助睡眠的,用戶只有忘記了自己是帶著腕帶睡覺才能最準確地記錄他們的睡眠信息。”Lark的創始人Julia Hu回憶,當時他們為了找到合適的腕帶材料,至少去了20家紡織品商店才最終找到。

Julia Hu說的這個腕帶,是Lark產品中的感應器部分。你晚上睡覺時將它系在手腕上,腕帶上的傳感器就會在你的手機App中精確地記錄下你的睡眠信息,包括你的睡眠時長、入睡時間和睡眠中醒來的次數,并給你的睡眠質量評分。而當你設定的起床時間到來時,腕帶會用輕微震動的方式把你喊醒,這樣就不會影響到你的伴侶或者室友。

“我最開始想要做這個產品,只是因為我的未婚夫每天早上5點半就一定要起來跑步,他的鬧鐘一響,我之后兩個小時原本應有的睡眠就基本泡湯了。所以我想要做出一個可以只叫醒他而不會吵到我的產品。”Julia Hu想了好幾種方法,包括放到耳朵里,或者安在項鏈上,而留意到手機是因為她發現那是一個很好的輸入/輸入屏幕,并且這是90%的人睡覺時都會放在枕邊的東西,但當時她甚至不確定是否有可以連接傳感器與手機的方法。“當你真的把傳感器跟手機連接起來之后,你會發現它就是一個微型電腦,可以處理的事情超過你的想象。”在Julia Hu跟斯坦福大學睡眠研究所的Cheri Mah聊完她的想法后,她發現Lark可以有效的記錄睡眠數據,并承擔起睡眠教練的角色。在現在的Lark Pro版本中,你的睡眠數據可以被長期記錄和評估,后臺的睡眠專家也會針對你的睡眠狀況給出針對性的建議。

移動醫療的本質是對于人體和醫療數據的更有效利用。移動終端既是一個輸出設備,同時也是一個輸入設備,人們無論是獲得知識還是監測體征,最終都會把病歷和身體數據回傳給服務器,大量的服務器匯聚將產生價值。

Julia Hu在她的數萬用戶中已經積累起了一個全球最大的睡眠數據庫,除了提供給用戶個人和他們的私人醫生,以便更有針對性地解決他們的睡眠問題外,這些數據還會被提供給大學或睡眠研究機構進行大樣本的分析和研究。一個叫Sermo.com的網站與丁香園的醫生社區概念類似,醫生可以分享和討論他們的專業見解。但在Sermo.com的另一端,是醫藥公司,他們可以向網站付費來訪問會員信息和醫生們在網上的互動信息來收集數據。

當然,數據服務是移動醫療向縱深發展之后更具挖掘潛力的部分,但僅僅是最前端的醫生、患者以及醫患關系之間仍還有很大的想象空間。而到了平臺、系統這個層面,就是大公司們所擅長的了,比如華為。

在上海市閘北區的市北醫院,一個基于云計算平臺下的醫療信息化系統“健康云”已經投入使用一年。在市北醫院各個科室醫生的辦公桌上,數字電視機頂盒大小的黑色華為“瘦客戶端”代替原先的電腦主機,連接在液晶顯示屏。而“瘦客戶端”背后,就是承載所有醫療信息的云平臺。通過“云計算+瘦客戶端”模式,在“健康云”之上,已經搭載了市北醫院70%的應用軟件,其中包括HIS系統、LIS系統、電子病歷系統、門急診工作站、PACS系統、排隊叫號等18個醫院信息系統軟件。

這個平臺是華為技術有限公司為市北醫院提供的云計算解決方案。華為還將 “遠程醫療系統”帶入了“健康云”。在架構之處,他們還搭建了能夠與上海多家三級醫院和周邊省市醫療機構以及美國凱斯大學醫學院聯網,進行遠程會診的系統。“健康云”系統籌建于2010年7月,經過半年多的測試及應用遷移,于2011年3月正式投入試運行。并在2011年6月17日隨市北醫院的新醫療綜合樓落成一同正式投入使用。在當時,這被稱為國內的第一朵“健康云”。

不過,華為所建的云平臺其實是一個適合多領域的通用平臺。華為全球解決方案Marketing高級解決方案經理胡曉輝說,“如果搭建在政府平臺,它可以成為政務云,在學校能夠成為教育云,而與醫療系統合作之后,就是市北醫院的‘健康云’。”在“健康云”的預設中,病人信息分享是一個重要的部分。比如,醫生可在異地仔細查看病人的X光片;患者如要轉院換診,另一醫院可在“健康云”上輕松下載所有的就診資料,患者不必背著病歷也省去重復檢查。

通用電氣的醫療部門在去年就推出了一款可以在iOS和Android平臺上運行的放射影像數據App。當它與醫院內部數據庫連接后,醫生就可以在手機上直接輸入患者的姓名、病例號在CT、MR(核磁共振)、X光目錄上點擊需要查看的2D或3D影像數據,然后對著手機屏幕上的圖像,向病人解釋病情和目前的治療方案。高通(微博)公司CEO保羅·雅各布對移動醫療也表達出了強烈的興趣。在高通今年CES展關于“科技如何改變人們生活”的宣傳片中,一位北京女性通過移動終端監控心臟跳動速率的故事被放在了第一個。“在談到醫療行業時,我們會問‘那么,一部手機能做些什么呢?’我的答案是,它必須能與身體上的無線傳感器相連接。”保羅·雅各布表示,高通正在與X Prize基金進行合作,啟動了獎金為1000萬美元的“高通Tricorder X Prize”爭奪賽。這項賽事的目的是鼓勵開發者開發利用無線技術診斷健康狀況的設備。

回到開頭,丹尼爾·卡夫的預測集中在六項技術上:人工智能、大型數據庫、3D打印、社交醫療網絡、智能手機、隨時聯絡醫生。然而最終,所有的這些技術和終端都將融合在一起像《星際迷航》中的三錄儀(Tricorder)一樣成為醫生和患者的終極助手。

當然,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因為新的商業機會正在出現。“奧巴馬對醫療體系的推進項目將會促生3000萬在線患者,他們將會進入一個本身就缺乏內科醫師的市場。各種各樣的收費模式,問問題的,導購分成的,收費下載的,當然,如果作為一家個人健康管理公司,肯定是向用戶收費或者成為醫保體系的一部分。而前者顯得更為可行一些。”美國的一家移動醫生預約平臺ZocDoc的 CEO Cyrus Massoumi在紐約舉行的TechCrunch Disrupt大會上這樣描述移動醫療的市場機會。在中國,他的同行們還處于培育市場的階段:因為有關健康,所以與用戶的信任需要逐步建立;收費問答的模式也正在探索;硬件價格也需要降低。不過,正因為有了這些嘗試,新的醫療時代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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